三更半夜

佐鳴/鳴佐 雜食黨
只要他們倆在一起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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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為寫手請讓我當個翻譯官

[譯文]噢,佐助你也有段悲傷的故事嗎?

《原文標題》Oh,Did You Have a Sob Story Too, Sasuke?

《作者》Sarah1281

《譯者》三更半夜

《CP》佐鳴鳴佐 無差

《原文出處》https://www.fanfiction.net/s/5415242/1/Oh-Did-You-Have-a-Sob-Story-Too-Sasuke

《概要》

鳴人對於佐助沒告訴他有關鼬的事情感到很受傷…或者其實他有說?佐助堅持他一直提到,但鳴人聽了太多悲傷故事以至於搞不清楚,鼬試圖得知佐助的近況,而鬼鮫只想隨便殺了誰。


三更半夜:

有鼬哥與鬼鮫出場!

這是一篇幾乎完全歡脫向的佐鳴無差文

感情戲成份非常少

幾乎以吐槽為主

我也盡量把語氣翻的比較傻白一點

不喜歡可以用上面網址看原文~


我不擁有這篇文,只是翻譯與大家分享



======正文開始======



鬼鮫看著那位手上藍色查克拉發出尖銳聲響,凶神惡煞瞪著他搭檔的小男孩『他是誰?長的跟你好像啊。』


『我弟』鼬毫無起伏的說著,好像這沒什麼大不了。


鳴人看起來很受傷『你從沒告訴過我你有個兄弟!』


對佐助來說這實在太震驚,以致於他立刻停下了千鳥『我明明就告訴過你!』


鳴人一臉疑惑『這種事我肯定會記得的』


『奇怪,我怎麼聽說宇智波全族都掛了,還是被你弄的呢』鬼鮫試圖用這明顯有出入的點,引起他搭檔的注意。


鼬無視他


『我當時不在家』佐助心不在焉的說著,臉上依然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鳴人『而我非常確定〝殺了整族〞聽起來比〝殺了所有人除了一個小孩因為他顯然不足以造成問題〞好聽多了。你會這樣想吧鳴人,但顯然沒有,因為你根本不記得!』


『抱歉啦佐助』鳴人弱弱的說『我只是記不起來嘛。你不會真的期待我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吧,雖然說…』


『我們昨天才剛談到這件事!還有上個星期!還有上上個星期!以及…』佐助的聲音逐漸弱了下來『我們真的花了很多時間聊論這件事』


『佐助你太執著了』鳴人說


佐助看起來氣壞了『雖然每次我狀態比較好的時候,我們會談論我背後的悲傷故事,但你記性實在太糟了以致於根本無法抱怨!』


『我當然可以』鳴人開心的說。他咪起了他的眼睛『而且我的記性才沒有那麼差!』


『我們已經有過一模一樣的對話,而最後四次我跟你說了有關鼬的事』佐助耐著性子說著


鳴人一臉茫然『鼬是誰?』


『就是我』鼬說


『然後…你是他哥哥?』鳴人不是很確定的問


『對』鼬確認了這個答案


鳴人一臉勝利的轉向佐助『看吧,我記性也沒有那麼差』


『沒錯,你記得兩分鐘前才剛聽到的內容,真是展現出你驚人的能力並說服我了』佐助乾巴巴的說


『我覺得你在諷刺我』鳴人嚴肅的說


『你怎麼會那樣想呢?』佐助無辜的問


鳴人聳了聳肩『不知道,就只是個感覺…』


佐助明顯不敢相信的搖了搖他的頭『你真是個白痴…』


『我才不是!』鳴人抗議『那麼既然你記得所有的對話而我不記得,你到底為什麼要講相同的內容講四次?』


『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完美的重現它』佐助坦承


『你不可能辦到的除非你作弊…』鳴人咕噥著


『佐助藉由記得一場對話來作弊?』鼬好奇的問


『不是,他藉由寫輪眼來作弊』鳴人更正


『然後…這算是作弊?』鼬重複道


佐助呻吟道『噢拜託別讓他開始…』


但已經太遲了『人們訓練了好幾年就為了創造並讓那些術達到完美,而你們就只要看一眼就可以完全獲得!這完全就是作弊啊!』鳴人控訴著


『你聽起來很忌妒』鼬說


鳴人痛苦的笑了『拜託。如果我有雙紅眼睛,我會因為發瘋而跑出村。而且是在我幸運的情況下。』


『他們沒有覺得我發瘋了,為什麼他們會覺得你發瘋?』佐助困惑的問了

(三更半夜的小小附註:佐助這個時期還不知道鳴人體內九尾的事)


『這都是什麼鬼東東?』鬼鮫聽起來被逗笑了『你是說你還沒告訴他嗎?你很失望於他從沒跟你提過他哥哥,不覺得這有一點雙重標準嗎?』


『我早就提過了』佐助低喃道。搞什麼,他真的需要證據嗎?


『閉嘴,你這愚蠢的半魚類』鳴人罵著『有雙重標準對我來說沒什麼問題』


『我不是半魚類!』鬼鮫因感到被冒犯而表態


『你有鰓而且你是藍色的』鳴人指出


『我是局部鯊!』鬼鮫堅持道


『鯊魚就是魚』佐助淺顯的說


『你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鼬突然冒出一句


『不准同意我說的話!』佐助命令道


『那就別當正確的那方』鼬輕蔑的說著


『看吧,直到我們承認我們是朋友之前,我不會告訴佐助任何事』鳴人坦白的說了。他停了一下,接著露出了個微笑『即使他曾經說過他想跟我比一場』


佐助再次發出呻吟『噢天啊…』


『什麼意思?』鼬問道


『從佐助口中說出來,意思就像是求婚』鳴人解釋道


『…那你接受了嗎?』鼬不由自主的感到好奇


『哥!』


鳴人哼了一聲『當然沒有!除非我們長大也更成熟一些,佐助才能去約會。』


『為什麼不行?』鼬問『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有女朋友』


『然後你殺了她,所以這並不是個好例子』佐助指出


鼬聳了聳肩『那真是場糟糕的分手』


『來回答你的問題,佐助的迷妹們絕對會殺了屋…她,她』


『我從來沒有過迷妹的暴力問題…我想她也沒有』鼬慵懶的附註


『族人保護了你們兩個。自從你殺光了所有人並殘忍的拋棄我之後,我就必須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佐助抱怨


『我們可以直接開打了嗎?』鬼鮫承認『我很想肢解個什麼人!你們應該早點打,為什麼我不行?』


『鬼鮫你閉嘴』鼬自然而然的說道『大人在講話』


『我比你大十二歲好嗎!』鬼鮫大吼


『身理上可能吧』鼬同意


鳴人挑釁的雙手抱在胸前『在佐助告訴我,為什麼他從沒提過他有哥哥這件事之前,我不會跟任何人打』


『我明明就有說過!』佐助堅持『我無時無刻都在說!』


鳴人輕率的無視他『因為你們兩個似乎還有些什麼問題…』


鼬點頭『佐助想在長大後殺了我』他慈愛的說


『那真是…』鳴人減弱了音量,想找個圓滑的方式結束這個句子『太亂來了』


鼬聳肩『我們是宇智波;那幾乎就等於是某種感情的表現』


『那才不是什麼感情!』佐助爭辯『我必須復仇!』


『我知道,我知道…』鼬用著高傲的口氣安撫著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鳴人好奇的問


『你知道嗎,就在兩分鐘前我才剛提過發生了什麼事』佐助告訴他,驚訝於他竟然還在問這件事。


鳴人看起來很疑惑『真的嗎?我怎麼沒印象…』


『你必須要記住。你不可能真的那麼笨還被允許自己一個人到處走動』佐助說著,聽起來像是試圖說服他自己


鳴人聳肩『大家都太討厭我以至於沒人願意跟著我四處走動』


『就算這樣…我還是已經告訴你夠多次了。我覺得你會記得』佐助傲慢的告訴他


『嗯…好吧。你是那個你伯父殺了某個試圖跑進你家綁架你堂妹偷取血際限界的人,對方要求賠償所以你爸爸被殺了的人?』鳴人問


『不,那是寧次』佐助告訴他『再猜一次』


『你是那個沒有人知道你任何事,甚至不知道你的姓氏的人?』鳴人問『事實上人們都不在意,以致於根本沒人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姓氏?』


『不,那是天天』佐助說,有點意外竟然會被跟她搞混『再試一次』


『你是那個查克拉經絡沒有發展完全,所以只能用體術的人?』


『小李』


『你是那個很天才卻沒被發覺,因為太懶得去做任何事,除非別人逼迫你或者抵抗會變得更加麻煩才會去做的人?』鳴人問


『鹿丸』


『你是那個爸爸是火影所以你得不到注意,然後跑去給自己頂上人頭搞了個懸賞金的人?』


佐助抬起他的頭『我不是很確定…但我想你說的是阿斯瑪』


『你是那個三歲的時候差點被綁架而造成精神創傷,以致於即使你是家族繼承人卻還是極度內向的那個人?』


『那是…雛田』佐助說


『你是那個每個人都不想靠近,因為蟲已經夠噁心了,而你體內有幾百隻蟲真的真的很噁的人?』鳴人問


『志乃』


『你是那個有著引人注目的悲劇寬額頭所以沒人想跟你講話,並且拒絕留劉海的人?』


『噢拜託好嗎』佐助謾罵道『小櫻才沒有什麼悲傷的故事勒』


『我覺得那挺悲劇的啊』鳴人怒吼


『對啦,你當然會那樣覺得』佐助回覆


『你不能就直接告訴我嗎?』鳴人發牢騷道


『不要,繼續猜』佐助命令


『好吧。你是那個因為試圖推翻影,而被逐出村的人?』


『…那是再不斬,鳴人。我看起來像是被逐出木葉了嗎?』


『呃…不像』鳴人承認『但你可能被放逐然後再回來,顯然的就像你哥哥那樣』


『也是』佐助說『但我還沒被放逐過』


『你是那個因為你跟你媽擁有血際限界所以你爸殺了你媽,然後你殺了你爸之後突然感到自己獨自一人活在世上的人?』鳴人詢問道


『不』佐助說著一邊搖著頭『那是白。雖然說那聽起來的確比我的故事還悽慘。我不敢相信白試圖在我之前復仇…這真是丟臉…』


『你是那個用很爛的封印在體內封著一個妖怪,被大家排擠以外唯一一個假裝關心過你卻其實是想殺你的人?』


『我愛羅,鳴人,那是我愛羅』佐助說『雖然有一部分…』


『好』鳴人說,繼續努力想『你是那個體內封著九尾,然後火影告訴大家這件事卻不准他們談論,所以大家都討厭你,而那些跟你同年紀的笨蛋覺得因為你到處惡作劇所以活該被討厭的人?』


『不,那是…』佐助減弱了音量『其實我不太確定那是誰或是這是不是事實。雖然說我體內沒有封著妖怪。至少我沒有察覺到。而且我想沒有人真的討厭我』


『你是那個害怕於你非常不穩定的兄弟某天撕碎並殺死你的人?』鳴人問


佐助想了想『事實上,沒錯,但那其實不是我的悲慘故事,我想你想到的應該是手鞠和勘九郎』


『你說的應該沒錯』鳴人同意道『你前任師父給了你一個詛咒吻痕然後狠心的拋棄你嗎?』


『我確實有個詛咒吻痕,但大蛇丸從來不是我師父,而我也確實被狠心拋棄,但對象是我哥』佐助解釋『雖然我想這事發生在紅豆身上』


『那隻蛇做了什麼?』鼬小聲但生氣的說著,看起來變得充滿真正的殺氣『就是這樣,他完了。看來在我們這邊結束之後,你需要去除一些不必要的附屬物,鬼鮫?』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這樣要求』鬼鮫微笑。他本身其實沒有真的討厭大蛇丸,但鼬從來不讓他肢解任何東西。


『你所有曾經在意的人都死了,所以你幾乎是活在追悼中?』


『第一點是的,但第二點是卡卡西』佐助回應


『你是那個被迫加入犯罪集團,因為你輸了一場打鬥,因為某人作弊把你陷在幻術中的人?』鳴人問


『呃,不是。我不太確定誰可能經歷過這個』佐助告訴他


『那是地達羅』鼬很有幫助的補充道


『好吧,那麼,我放棄了』鳴人說『我再也想不到任何悲慘的故事了』


『我哥淹死了我最喜歡的表哥,然後屠殺了我318位親戚!』佐助暴怒『這真的很難記嗎?』


鳴人聳肩『我聽太多悲慘故事了;他們都很容易攪在一起。不過我想我記得你的…你哥哥殺了他們因為他是被命令的,因為他們正在策劃一場政變而他想避免一場戰爭,是嗎?但他沒辦法殺了你因為他愛你,而你並不知道政變的事?』


沒人注意到鼬身體微微的僵硬了


鬼鮫笑了『他沒辦法殺了他弟弟因為他〝愛他〞?我想如果他決定殺了他媽媽,爸爸,最好的朋友,女朋友還有其他所有的親戚,那他的弟弟可能會因此一蹶不振』


『不』佐助很挫折的說著『你又把我跟某人搞混了!雖然我想不出這是誰』


『抱歉,我也想不起來』鳴人道歉


『鬼鮫,我們浪費夠多時間在這裡了,走吧』鼬突兀的命令道,小心翼翼的盯著鳴人看


『沒問題,我們就抓了這小子然後—』鬼鮫剛開始就被打斷了


『不行,我感覺到自來也回來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鼬堅持


『蛤?可是我以為你已經準備好一些新招特別來抓他的』鬼鮫理所當然的感到困惑


『那些還沒準備好』鼬撒謊『現在先走吧。你也知道大蛇丸並不會肢解他自己。呃…無論如何不是永久的』


『好吧…』鬼鮫抱怨道


就此,兩位曉成員離開了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超狀闊的激烈衝突』佐助最後說道


『同意』鳴人嚴肅的回答『不過說真的,剛剛那到底是誰啊?他跟你長的超像…』



End



太子記性簡直絕了23333

看到〝詛咒吻痕〞覺得這說法實在太到味


[譯文]真不是個好日子(下)

前文點頭像或這邊

 真不是個好日子(上)

 

======正文開始======

 

『對。你還提到了一個你在學校暗戀的人。』

 

就像那樣,那個想不起來的日誌突然閃過腦中。我不只提到了佐助的名字,還無限增加了一堆形容詞詳述他的特質。我記得內容主要都是神秘與憂鬱的,就像我大部分的項目那樣,但佐助的那個部份特別多了很多讚美。我記得最後結束在一個問題,也就是想實現〝找佐助搭話〞的這個夢想,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用手摀住了我的臉發出呻吟『噢我的天啊』

 

『我想那篇文底下有個留言』佐助小聲但清楚的說著。

 

的確有。實際上就是來自DaRkAvEnGeR723的留言,內容為…

 

那個回憶讓我漏了幾個心跳。我緩緩的從我的手中抬起頭,發現他用認真的表情盯著我。

 

留言內容為〝去吧〞

 

我的暗戀就這麼曝光並且被得知,好像一起在桌子前,坐在我們之間等著口頭上的解決。我很確定此刻我臉上閃過了彩虹每個顏色,但佐助就只是坐在那裡盯著我,直到我緊張到像是拉在褲子上。

 

然後我脫口而出『我希望你從沒看過那個』

 

他的臉垮了下來。

 

------

 

之後,當他從桌子起身找了個藉口要離開,並說著他應該要回家還有什麼什麼,我突然想到我好像錯過了什麼。聽他說著他哥哥可能會擔心,同時把背包甩上一邊肩膀並收起鑽頭的過程中,我努力的找個什麼話,來表達對於明顯冒犯到他的道歉。然後我突然意識到也許,只是也許,佐助不介意我的感情。也許不只是不介意。當他走出我家前門,我用沙啞的懇求試圖讓他停下動作『等一下』

 

他回頭看向我,什麼話也沒說

 

我大方承認我被勇氣給打敗了。我站在那裡完全想不出該說什麼。當佐助又走進我家裡時,我依然張著嘴站在那裡。當他關上他背後的門我依然毫無頭緒。當他傾身向前並將他的唇貼上我的唇時我依然什麼話也沒說。那是一個短暫而火熱如同烙印一般的吻。

 

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我帶著一點膽怯的將他拉向我,而他沒有拒絕。接著他再次抓住我上衣將我拉向前,我妥協的幾乎跌在他身上。

 

舌吻。就是那糟糕該死的。 貨真價實的舌吻。

 

筆墨難以形容。他渾身又熱又結實讓我感到羞怯並全身無力,他強壯的手捧著我臉與脖子的方式讓我顫抖。他將我拉的更靠近一些,或是我自己走近的,誰知道,總之我們撞在門上。他真的將我抱得很緊,狂野、欣喜若狂如異教徒鼓聲一樣的心跳傳進我的耳裡。

 

我終於被拉回現實中尷尬的處境,在我意識到我那令人難堪的勃/起之後。佐助又將我拉回去,用力吻住我,並在我三次打斷這個吻之後將我拉回去繼續下一個。我無法呼吸,幾乎要鬥雞眼又站不穩,但我在跟他拉開距離之後,將手覆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並試圖穩住自己。佐助抓住了我的手肘。『怎麼了?』他喘息著。

 

『沒事,嗯…』

 

他又將我拉向他,這次將一隻手穿過我的頭髮好讓我保持不動。我心甘情願陷入他那充滿誘惑的嘴裡,這初吻的體驗簡直太不公平,以至於我根本無法抵抗。

 

------

 

當我們停下來而他輕鬆的漫步走下門前的階梯時,我幾乎還暈暈的。我不知道我們到底吻了多久,或是我們究竟在什麼確切的時間點停下來。但我確實記得在我試圖讓大腦恢復運作時,佐助抓了我的手在手掌上塗寫了些什麼。他踩上踏板時我舉起手朝他揮了揮,等他加速離開之後,我瞥了眼我的手掌。上面有幾個數字,後面寫了三個字:打給我。

 

我關上我家的門,轉身靠在門上,再滑落到地板。我白痴一樣的對著前廳*眨了眨眼,然後咧開嘴不經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我的初吻。還有宇智波佐助…不是直的。

 

真不是個好日子,絕對不是。是個超棒的日子。

 

End

 

*前廳 這邊的原文是foyer,意指開門一進去的那個空間

 

三更半夜:

翻後半段的部份一直有種要開車的感覺(你夠了

下篇翻譯預計是佐鳴無差歡脫向的

屆時應該兩個tag都會打上?

大家多多支持呀

發完文終於可以繼續來吃糧了嗚嗚嗚嗚

[譯文]真不是個好日子(上)

原文標題:Not A Good Day

作者:dmnq8

譯者:三更半夜

CP:佐鳴

原文出處:https://www.fanfiction.net/s/7105505/1/Not-A-Good-Day

作者的話:
Inspired by Girl Who Changed Her Pen Name's dA journal, and dedicated to her. I found it funny (the way she writes, even though her situation wasn't funny) and even used some of her phrases and wording here. She gave me permission to do this little ficlet. I was in the process of traveling, and so wrote this during my 6 hour layover in Amsterdam. Hope she likes...just a light little oneshot dedicated to her unique mind and general awesomeness.

三更半夜:
吃各位太太的糧太久
決定來貢獻一下自己的語言能力(握拳)
這是一篇鳴人第一人稱視角
還蠻可愛的小短篇!
希望大家喜歡😆
因為電腦沒電了先發前半段
後半段今天晚上或明天會發

我不擁有這篇文,只是翻譯跟大家分享😁

========正文開始========

今天真是糟透了。

讓我更正一下,實際上今天一切都十分平常,直到一點我乾爹打電話到學校來。

我知道的是吧?我已經九年級了還沒有手機。活在這樣的羞辱中已經夠糟了,而他不但打電話來這該死的學校,還讓他們用擴音器宣佈,造成更多人注意到這件事。『漩渦鳴人,校長辦公室裡有一通從家裡打來給你的電話』是的,總共宣佈了三次。

因此我去了那裡是吧?這真是丟臉,我心裡想著。這就是了。那該死的偷窺醉漢終於在麥克貨車前蹣跚,或是昏倒在酒吧裡,也有可能  —但願不要—  死掉。至少能讓這尷尬處境得以忍受,然而事與願違。我接起電話,我乾爹用那粗暴又酒醉的語氣說著房子的門鎖壞了。『我晚點會回家』接著就掛電話了。

就這樣,不是『去找誰或誰家』或者『叫那個人來幫忙』或是『我已經打給修理的人了,你回來前就會修好』,就只是『我晚點會回家』。醉醺醺的死玻璃。

從那之後越來越慘。回到教室後發現黑板上出了一大堆作業。為了將這堆垃圾東西抄完害我沒趕上公車,因此我比平常晚了一個小時到家。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我一如往常的被鎖在門外。我坐在門廊上,差點被午後的太陽曬到融化了。我乾爹真應該得個什麼年度最佳監護人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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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杯泡麵當早餐差點把我給餓死。然後我想起了我的筆電和網路USB,感覺好像得救了。

或許沒有。筆電的電量只剩五分鐘,看了下我的當前頁面正好是DeviantArt*,我想我也許該留個日誌。發洩後至少會感覺好一點。

螢幕暗了之後什麼事也不能做,但還是試了下並看看有沒有作業可以不需要電腦就完成的。現在的我因為天氣太熱、肚子餓、感到悲慘並急需使用浴室等等而感到暈眩。我認真的希望我乾爹下地獄。絕對沒有可以尋求協助的人,而我那同樣酗酒的乾媽在醫院輪班,因此午夜前不會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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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看到有人出現在街上。我已經坐在這裡四個小時,天色已經暗了。因此我能看見的只有那個人騎的腳踏車。是白色的。那人經過街燈下,我看見了深藍色的上衣與黑色牛仔褲。直到那人幾乎到了我正前方我才看清楚那是誰。

宇智波佐助。萬人迷。酷。聰明。帥到不行。直的。幹

儘管看到他讓我很意外,我還是設法擠出了個合理的句子。『你不住在這裡』

他將腳踏車停在我家前面,滿不在乎的用他的一隻Converse*在地上蹭了一下。『廢話,是你住這裡』他臉上掛著一抹會讓女孩們為之瘋狂的笑,低頭看著我。

我很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失敗了『所以呢?』

『所以,』佐助慢條斯理的踢下側柱『我接到你的求救電話』

『什麼?』

『你在dA上的日誌,你需要協助之類的?』又是那副得意的笑

我真的必須將自己一點一點重新拼湊起來,才能夠阻止那肉眼可見的顫抖。

我像個白痴一樣的對他眨了幾下眼睛,然後才想起我在那小小的胡言亂語中提到了我的處境。『喔,對』

他對我點了下頭,我不太懂那代表什麼。可能是得意,可能是滿足,但此時此刻我一點也不在意。佐助來我家救我。這簡直就是某種自/慰素材。我看著他隨手從肩膀上扔下了他的側背包,從裡面拿出了某種像是電鑽的東西。

我想你也知道我對佐助蠻壞的。自從我兩年前轉到這間學校之後,一直以來都是。雖然我只是眾多人之間的其中之一。無論他走到哪,整個學校的女生總是蜂擁而至。他從來沒搭理過她們,也不是色咪咪的盯著那些人看。他明白自己的吸引力,但他從沒跟我們這些凡人暗示過他喜歡的類型。也因為這樣他主宰了整個學校。

我不禁開始思考什麼原因讓佐助來幫我,而不是幫助別人。並不是說我很受歡迎。廣泛來說,他這一年來從沒跟我講過話,去年也一樣。實際上,從來沒有過。我們實際上真正聊過只有現在延續著的對話,所以他為什麼要幫我?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我問

『學校紀錄上有』

『你拿了我的檔案?為什麼?』

『你的情況看起來蠻緊急的』他哼了一聲。

鑽頭的聲音在這安靜的街上顯的吵又粗暴。佐助真的在使用它,一手握著而另一手扶在後面。碎屑彈出並在產生足夠摩擦力之前在金屬門框上滑動。佐助的前臂肌肉和二頭肌真的很不錯。他的背肌在被汗打溼的衣服上看得出乾淨俐落的線條。天啊。對於我對他做春/夢這件事,還能有任何疑慮嗎?我的意思是,他擁有全年級最性感的身材啊。

在經過了長時間吵又尖銳的金屬聲之後,門上把手脫落在他手上。他對那個金屬框上他弄出來的洞做了些事,戳了它幾分鐘。然後他稍微誇張的推開了我家的門。『任務達成』

一進到裡面(而我很快就注意到,他是怎麼幫我拿我的筆電進來的)我感到不太自在。我臉上表情像個笨蛋一樣的站在那裡,手握拳輕輕的敲在大腿上,靠著腳跟前後搖晃。宇智波佐助正在我家裡。

『謝謝』我說

『不客氣』停頓了一下『你自己一個人住這嗎?』

他該不會是想要謀殺或什麼的?『還有我乾爸媽』

『噢,他們有趣嗎?』

『我想是吧。呃...你口渴嗎?』

『很渴』

我帶著他去了廚房,幸好那裡沒有太亂。『啤酒,還有更多的啤酒』我一邊說著一邊探頭進冰箱。這時我看見了一罐黃色玻璃瓶。『還是你想喝薑汁牛奶?』

他在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下『那是什麼?』

我已經將薑汁牛奶拿出來並找了兩個玻璃杯。『我乾媽一天到晚都喝這個。總之,趁她還沒喝完』他拿了我倒給他的那杯。他的指尖刷過我的手背以至於我抖了一下灑出了一些薑汁牛奶。他很親切的帶過我結結巴巴的道歉,但我知道我臉都紅了。

當我在他對面坐下時,佐助小心翼翼的啜飲了一口。『很好喝』

看著他分三口喝下了那杯薑汁牛奶,我腦中突然有一顆燈泡滅了。『你關注我』

『抱歉,什麼?』他看著我因為驚訝而瞪大的眼睛,挑起了一邊的黑色眉頭。

『在dA上,要不是你關注我怎麼會看到我發布的日誌。』

『噢。沒錯,的確是』

『老天…什麼…我是說…為什麼?』我光是想到佐助看了那些我貼的廢文與垃圾就感到全身發麻。

他聳了聳肩『因為我喜歡你的作品?』

『你的ID是什麼?』

『暗黑復仇者723』

我認得這個名字。在dA上他看起來像是DaRkAvEnGeR723。我差點被我吞到一半的薑汁牛奶給噎死。在我能開口講話前,我坐在那裡大概咳了五分鐘。『你就是那個對我的每件藝術作品都按喜歡,每則日誌都留言的人』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完全被嚇到了,不需要多說什麼。『那你在學校怎麼從不跟我說話?』

佐助癟嘴做出”我也不知道”的表達『你在學校沒有那麼好接近,你身邊通常都圍繞著你的朋友們,而他們似乎都把我當成一個花花公子』

牙,寧次和我愛羅的確嘲諷了佐助不少,大多都是誹謗和羨慕的言論。想到他可能聽過那些就讓我感到尷尬。『你覺得我也那樣想嗎?』

這次是一個聳肩『也許』

我想都沒想就說『從來不知道你有注意到我過』

說出那些話之後,我覺得我要羞愧而死了。老實說,我聽起來還能更可憐嗎?

佐助靠向桌子玩著他的玻璃杯『是啊,嗯。我喜歡你的作品。你寫的很好』

接著是一陣令人不舒服的沉默。我們兩人都看著他緩緩的轉動他的玻璃杯。我在想我是不是該再倒一些薑汁牛奶給他,或是試著講些什麼讓他能再繼續說話,然後佐助清了清他的喉嚨並舔了下他的唇。

『去年你發了一篇網誌…標題叫”我破碎的靈魂”,記得嗎?』

我必須想想。我發了一堆垃圾在dA上。有一點朦朧的印象了『關於夢還是什麼的嗎?』

『對。你還提到了一個你在學校暗戀的人。』

tbc.

*DeviantArt一個為藝術家展示各自作品、並討論交流而設立的社交網站

*Converse鞋子品牌,大部分為板鞋

去學校吧第3集

第一次發文,覺得這是個適合紀念的時刻
等了好久的去學校吧3
今天終於被漢化並且在佐鳴吧發出來了

這部又甜又虐的
看的實在很揪心😣

還沒看過的可以趕快去吧裡看
這部漫畫真的很精彩
但不知道還要幾年才能等到他的結尾

佔tag抱歉
但真的很想跟大家分享